“那你成功了嗎?”溫謹言想明白后又繼續。
“我成功了,”童話的聲音還有些沾沾自喜,“歐舟信了,她一定會和學長鬧矛盾的,到時候我就可以用安慰的名頭接近學長。”
溫謹言聽到這里有些一言難盡,他是不是給童話什么希望了,明明他們已經分手了,明明已經過了四年了,誰都不能還在原地,更可況,本來溫謹言就不是喜歡童話的,他喜歡的是舟舟。
“那為什么你會摔到,是你計劃的嗎?想讓學長誤會歐舟?”
“不是的,”童話得語氣不屑,“是她自己蠢,是她推的,不然我不會摔下去的。”
所以說,推是事實,但是在推之前童話就已經對舟舟做了語言的暗示,正因如此導致他心情煩躁,才會一不小心下手重了,推下去了。
溫謹言懂了,推下去不是故意的,只是一個意外。
他還有最后一個問題:“你失憶了嗎?”
“有又好像沒有。”童話有些迷惑得回答,但對溫謹言而言已經足夠了,他已經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。
“現在緩緩地沉入夢鄉里,里面會有你最想見到的場景,你感覺到異常的愉快,所以很容易忘記快樂的時光,忘記我們之間的對話……”溫謹言等了好半天,發現童話是真的睡著后,才走出了病房在走廊外的椅子坐下。
現在溫謹言大體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,童話想通過暗示性語言隊歐舟進行催眠,導致心情煩躁,脾氣暴躁,以至于會不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走向一種極端的想法里,從而引燃導火線。矛盾就會一觸即發,此時便是最好趁虛而入的時候。
不得不說童話是真的下了心思想要他去接受她,本身在治療范圍外對他人進行心理學方面的誤導,是違背職業道德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