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旁邊的滕王頓時就不樂意了。他臉色陰沉地哼了一聲:“慕容濤,你倒是敢說胡話。本王什么時候將封地里的事務分給你了?”
“這……”慕容濤被人兩面夾擊,此時的情況堪稱是豬八戒照鏡子,里外不是人。他額頭上滲出汗珠,咳嗽一聲,“王爺英明神武,自然是不需要微臣幫忙的?!?br>
這話聽上去,前后矛盾得很。柳執初和赫連瑾交換一個眼神,神色意味深長。
好不容易,滕王才算是為難完了慕容濤。慕容濤松了口氣,似笑非笑看向赫連瑾:“太子殿下這一手禍水東引,十分絕妙。”
“怎么能說是禍水東引?!焙者B瑾嗤笑一聲,“只是滕王對你,本就不夠信任罷了。”
慕容濤微微一笑: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故意挑撥我跟滕王殿下之間的情分。”
“哦?”赫連瑾挑眉,淡淡道,“你當真覺得,本王的舉動是在煽風點火?”
慕容濤反問:“難道不是?”
赫連瑾笑了:“慕容先生,裝傻充愣是沒有用的。本王倒是想看看,你還能裝傻到什么時候?!?br>
說罷,赫連瑾調轉馬頭,頭也不回地帶著柳執初一起離開。
從慕容濤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,柳執初微微愣了下。她似乎,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子不同尋常的氣味……
兩人來到帳篷里,赫連瑾蹙眉:“看來慕容濤和滕王之間的聯盟,倒也沒有那么牢不可破?!?br>
“的確?!绷鴪坛觞c頭贊同,“滕王剛愎自用,慕容濤包藏禍心。這兩個人都是各懷心思,是不可能緊緊團聚在一起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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