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康和宮內殿,柳執初忍不住道:“慕容濤這個人身份復雜,他的目的一定也沒那么簡單。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赫連瑾聞言頷首,眸間帶了些深意,“慕容濤這個人,絕非善類。你要對他多加小心。”
柳執初微微點頭,嗯了一聲。
赫連瑾身邊的暗衛,水準都是一等一的。沒過多久,他們便查到了慕容濤的種種。
慕容濤此人似乎不近女色。滕王將他招入府之后并未虧待過他,在他身邊安排的女人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國色天香。但慕容濤對他們并不感興趣,只是每日在書房里鉆研著什么,要么就是跟在滕王身邊做跟屁蟲。
如此一來,他當初費盡心思想要接近柳執初的舉動,也就顯得格外可疑了。
而那老婦人的身份,也不難查。她出身于赫連皇朝,中間家道中落,輾轉來到南疆十二國的一位大官當中做傭人。
然而好景不長,那大官很快也因故獲罪。原本按理說,那奶娘是應該是作為大官的所屬財產,被人帶走的。但她設計逃脫了出來,聽聞出來的時候,還帶著個幼兒。而那個幼兒——似乎,是她的孫子。
“孫子?”柳執初挑了挑眉,察覺到一絲古怪,“這消息可沒提起過,奶娘是有生養的。”
“我的暗衛們,排查這些的功夫是一等一的。”赫連瑾淡淡道,“若是他們沒提起這件事,那原因很簡單,就是消息來源也沒提到過。”
“如果消息來源也沒提起過這件事,那恐怕這個奶娘就是真沒有子嗣夫妻的羈絆了。雁過留聲人過留影,但凡她嫁過人,也不會留不下痕跡。”柳執初瞇了瞇眼,心底起疑,“這慕容濤……大概就是當年的幼兒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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