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微微頷首,心里多了個猜測。他拍了拍手,叫來暗衛,讓暗衛去查證此事。
暗衛很快領命退下。赫連瑾回頭看向柳執初,道:“這段時間,你少跟慕容濤接觸。”
“你放心吧,這個我明白。”柳執初笑笑,“慕容濤這個人危險得很,我可不想和他多交流。”
赫連瑾點了點頭,微微蹙眉:“不過,你要想徹底不跟慕容濤接觸,恐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這話怎么說。”柳執初詫異挑眉,“我好歹是太子妃,難道連不見慕容濤的權利都沒有?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赫連瑾搖頭,緩緩道,“幾日后就是皇家春日游獵的日子了。”
“春獵?”柳執初一愣,“那是什么東西。”
赫連瑾道:“原本按照規矩,春獵是該由外祖帶隊前往的。但外祖現在精神和身體都不好,于是帶隊的人就變成了我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柳執初明白了,“滕王雖然身體不好,但他也會去春獵吧。”
赫連瑾冷笑:“滕王是個極想獲得權力的。好不容易有了春獵的機會,他怎么會輕松放過。既然滕王前往春獵,那么想必那慕容濤也會一同前往。呵,到時候,這事兒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柳執初皺眉,嗯了一聲。看來,這慕容濤還真是個難對付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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