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嗯了一聲:“那是再好不過的。只是今天慕容濤的表現,似乎略有些奇怪。”
柳執初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哎,你也注意到了?”
赫連瑾微微頷首:“他今日的反應,可以說是大失水準。不但公然撒謊,還引得滕王大怒。按理說平時,慕容濤不會是說出這樣胡話的人。”
柳執初點頭:“但凡是奇怪的事情,總歸會有原因。今日慕容濤的表現,肯定也是因為他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赫連瑾嗯了一聲:“只是,這個目的又是什么?”
對于這一點,柳執初當然不知道。兩人探討了許久,始終都沒能討論出什么事情來。
時間匆匆過去。下午時分,滕王身邊的人來請赫連瑾,笑瞇瞇地道:“滕王請太子殿下去狩獵。”
“狩獵?”赫連瑾挑眉,“如今春獵還沒正式開始,這就要去狩獵了么?”
侍從點頭,解釋道:“滕王一向喜歡趕在正式行獵之前,先獵上一場。王爺說,這樣的獵物才有野性。”
柳執初聽得撇了撇嘴,這愛好可真是夠稀奇的。不過,這樣也沒什么不好。若是他們再接近滕王,說不定還能獲得更多消息呢。
赫連瑾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。他淡淡道了一聲:“既如此,帶路吧。”
“是。”侍從躬身,笑道,“太子殿下,還有太子妃,二位稍后請跟奴才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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