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松開手,我終于能夠大口呼吸,甚至有些耳鳴,到處都是濕的,浴室里的水汽,我身上的熱水,交合處涌出的蜜液。
他將我的另一條腿也撈起來穿過臂彎,岔開我的兩腿朝上頂弄,我整個人懸掛在他身上,上身死死抱住蕭逸滾燙的肉體,唯有釘在體內的性器是我的支點,入得好深,破開宮口往里插入。
“抱緊點?!笔捯葑プ∥业拇笸韧镯斉?,卵蛋拍打在穴邊的聲音,混著淋浴的水飛濺著。
他幾乎繳械,也終于在狠肏了幾十下后粗喘著射進來。其實好難,他進去沒多久就差點射出來,實在太緊了,緊到他差點方寸大亂以為她是第一次,倒不是有什么處女情結。
只是他不想她疼,如果是第一次,就要細細做好每一點前戲,從接吻到擴張,他想給她留下些好印象。
但她竟然戀痛。
蕭逸知道的那一刻內心居然有點舍不得,他舍不得那樣對她,將信將疑地咬了一口下去,穴內竟然不再那樣緊箍著,滾燙的內壁軟下來含住他,要他再往里進些。
忍了好久才終于將射意平息下去,他見不得她那張高潮臉,看到了只想操得更狠。
蕭逸拔出去,將我放在洗手臺邊坐好,避孕套打了個結扔進馬桶里。
他似乎一直沒注意到我中指上套著的鉆石戒指,并不算太大顆,很保守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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