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捅爛的水蜜桃般,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發情動物的味道,我和蕭逸都是回歸原始的獸,除了做愛沒有別的任何事情能夠在此刻占據大腦。
只覺得自己快爛了,不斷被榨出汁水。
“啊……去了……唔嗯……”有力的陰液泉般噴出來,像失禁般尿在浴室的地板上,我渾身痙攣著向后仰去,蕭逸沒有停下來,陰莖肏開那些不知廉恥的穴肉,享受著甬道里緊緊的吸附。
腦子里只剩下那根在我身體里抽插的性器還有被蕭逸拴著的場景。
用鐵鏈拴住我,讓我像狗一樣爬向你,隨時隨地掰開我的腿操我,只要是你,我怎樣都不會拒絕。
只要是你。
這種念頭冒出來的時候,就連身體也向大腦發出警告,不自在的,心臟向下墜去。
不是喜歡,也不是愛的,怎么可能愛上一個剛見幾小時的男人。
絕無可能。
其實是有些痛的,被撐開的撕扯感還有深處的快感,內壁酥麻得好像融化了,大腦顧不上去思考其他,只覺得自己此刻的軀體被發情支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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