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他或許以為那只是我的配飾。
但那是羽翼,也是枷鎖。
渾身濕漉漉地被丟到那張床上,我散落著,也眩暈著,分不清四肢怎樣擺弄。
蕭逸站在床邊看我,剛剛才射過精的性器又挺立起來,他半瞇著眼睛看我。
“給我看看你平時都怎么玩自己的。”他說,“把腿張開。”
手指開始發抖,神經末梢的無法自控,大腦開始延遲反應,好半天才明白過來蕭逸在說什么。
他只當是我太過緊張,笑著將我的手牽到兩腿之間:“沒玩過這么刺激的嗎?”
不是的蕭逸,是碳酸鋰和奧氮平,還有一大把記不住名字的藥,它們正在我血液里流淌,阻礙我日夜的軀體化疼痛。
當然,性愛也可以抑制我的疼痛。
就像你此刻正要對我做的,也可以阻斷我身體里翻涌著潮汐的河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