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有精神癌癥的患者,而你手里握著的性愛游戲,是我的杜冷丁。
我的手指按到殷紅的陰蒂上,蕭逸的性器打到我臉上:“好聽話,好乖。有不應(yīng)期嗎?”
“什么是不應(yīng)期?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陌生,陌生到不像本人,又或者這才是我本人。
“剛剛高潮完,怎么碰都沒反應(yīng)的時間。”蕭逸的手掌撫上我的臉頰。
房間緊閉著門窗,我的身子卻像在漏風(fēng),視線里是蕭逸的臉,還有這四四方方的,掉了小塊墻皮的天花板。
“沒有。”我回答,“我沒有那種時間。”
這副身體沒有那樣矜貴和清高的規(guī)則,它偏愛瘋的,疼的,停不下來的罪孽。
蕭逸單膝跪上床,親吻我的額頭:“那摸給我看。”
他將我的頭放枕在他的腿上,指腹無比柔情地順著我的發(fā)絲撫摸,好似我是情人養(yǎng)的愛寵。
“好。”我順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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