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稚一寸一寸拂過墓碑,沒有回答。
她們下山的時候,天又開始下雨了。
宋稚停下腳,回頭看山上:“雨傘忘記拿了。”
雨下得并不大,她們已經快走到停車的地方了。
“思之,你在車上等我,我去把雨傘拿回來。”
思之說好,先上了車。
宋稚回了墓地,她的傘撐開著放在了墓碑的旁邊,已經落了一層細密的雨,雨水慢慢凝在一起,大顆大顆地落下來。
這片山上只有一座墳,孤零零的一座。
媽媽你呢?你也不愛爸爸嗎?
她愛他,所以,她與他同罪。
“顧起,你有沒有等我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