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稚一株一株拔掉,她說:“他是個惡人。”
她手上有泥,很臟,她在衣服上擦干凈,然后才伸手去擦墓碑上的雨滴:“最近我老是夢見你,可總看不清你的臉,顧起,我好像快要不記得你長什么樣了。”
她沒有留一張他的照片,除了他送的漁夫帽和身上的紋身。她怕帽子留不了太多年,所以把上面的圖案紋到了身上。
思之對突然多出來的父親很好奇,糾結了很久,還是忍不住問了:“爸爸是很壞很壞的人嗎?”
宋稚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他碰了毒,罪不可赦。
“有很多人恨他,咒他永不超生。”
可是……
她已經不是緝毒警了,她可不可以稍微任性一點?
“思之,你不要討厭他好不好?”她哀求她家的小姑娘,“他生在這世上,沒遇到過愛他的人,至少你,至少你不要討厭他,好不好?”
思之紅著眼點了頭:“媽媽你呢?你也不愛爸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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