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匕首拿出來。
那把匕首她隨身放了十二年,她偽裝得很好,沒有人知道她生病了,沒有人知道她吃了多少抗抑郁的藥,也沒有人知道她無數次握著匕首,對著手腕丈量,計算著要怎樣才能一刀致命。
噠。
沾了血的匕首掉在地上,她已經讓他等了很久,現在要去找他了。
淅淅瀝瀝的雨落在墓碑上,再滴落到地上,慢慢地,把血色沖開。
思之在車里等了很久,雨慢慢下大了,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了旁邊。
主駕駛上坐的那個人思之覺得很面熟,是一個很俊朗的男人。
他的聲線很好聽,偏低沉,說話字正腔圓:“戎九思。”
正在刷平板的少年抬起頭。
“你在車上等。”
少年坐在后座,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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