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黎不想跟她浪費時間。
他面不改色地僵持了……四五秒吧,蹲下了。
徐檀兮彎下腰,高度剛剛好,她用沾了雙氧水的棉簽清理他傷口周圍,似乎怕弄疼他,還俯身輕輕吹了吹。
戎黎把臉側了一下:“別吹了。”隔得太近,他眼睛只要稍稍一抬,就能看見她外套里家居服的領口,鎖骨若隱若現,他把目光放到別處去,不看她了,“不疼,你別再吹了。”
一點都不疼,他只覺得癢。
徐檀兮手上的動作很輕,聲音也輕:“我知道,你不是很壞的人。”至少被他懲治過的人都是罪有應得。
燈籠和手電筒都放在地上了,光鋪了一地,沒有照見戎黎微微發紅的耳朵,他反駁她說:“我是。”
心理醫生都說了,他是個大危害,事實也確實如此,很多人都怕他,他自己也記不清了,他把多少人送進了醫院。
如果好壞真的有界限,那他一定在壞的那一邊。
徐檀兮也不跟他爭辯,換了新的棉簽蘸上藥,涂抹在他的傷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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