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銀娥擺擺手,一副過來人的口吻:“不用那么快,慢慢來,小年輕嘛。”
“……”
徐檀兮是紅著臉出門的。
戎黎還站在原地,天上沒有星星,也沒有月亮,烏壓壓的,他百無聊賴地晃著手里的手電筒,光線忽上忽下,忽而落在戎金琦家的狗窩上,嚇得那小黑狗瑟瑟發(fā)抖地直往窩里鉆。
也是見了鬼了,村里的狗一只一只的都怕他怕得要死,他又不打狗,他只打人。
他聽見徐檀兮的腳步聲,這才抬頭。
巷子外面也沒個(gè)放東西的地方,徐檀兮就用她的手帕墊在地上,把藥和棉簽都放在上面,還有一副一次性的手套。
外科醫(yī)生就是講究多。
戎黎根本不在意臉上那點(diǎn)皮肉傷:“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。”他重問一次,“你接近我,有什么目的?”
徐檀兮把雙氧水的蓋子擰開,沾濕棉簽,她站起來,還是矮他一個(gè)頭:“你頭低一點(diǎn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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