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戎黎比較乖,也不亂動,他臉朝向左邊,她能看見他右邊安靜垂著的那一排睫毛,還有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。
戎黎還在辯證他是個壞人。
“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嗎?”他問得很輕松,像在說別人的事,“你知不知道我手有多臟?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?”
這些徐檀兮都可以去查,但是她沒有,她鐘情他,與他的背景和過去都無關。她多少也能猜得到一些,他不是尋常人,一定是環境、是他人把他推到了絕境,一定是惡意磨掉了他的善良,一定是不被善待,才與世界為敵。
“你之前讓我不要打你的主意,”徐檀兮猜想,“是懷疑我也想要你的命嗎?”
戎黎不置可否,退開一步,站起來:“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,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徐檀兮把醫用的一次性手套摘下,翻過去后放進口袋里,再把剩下的藥用手帕包好,打了一個結:“一天要涂三次,盡量不要碰水。”
她朝戎黎伸手,他看了一眼,沒躲,由著她拉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她把藥放到他手里:“先生,你好像誤會了,不是誰派我來的。”她從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青色的荷包,放在了包著藥的手帕上面,“里面有信,等我走了,你再拆開。”
她臉已經開始紅了,收回手,先轉了身,提著燈籠走到院子門口,又停下來看他,低聲囑咐:“先生慢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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