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腸歹不歹毒,藏在皮囊底下,確實不大看得出來。”
云裳不輕不淡地提點后,始抬眸直視她,“當日傅婕拿了張模仿我的字條顛倒黑白,這事你清楚嗎?”
“這些細處我卻沒太聽得……”
“你真沒有什么話對我說?”
“姐、姐姐這么問是什么意思?”華蓉的眸子不可思議地顫了顫,露出軟弱之色,“難不成姐姐懷疑……那字條與我有什么關系嗎?”
云裳冷冰冰地看著她,若是她沒發現詩冊里的東西,還真有可能被這副可憐相蒙蔽過去。她叫了一聲:“竊藍。”
“是。”竊藍近前一步:“奴婢去莊子上看過了傅婕,那人如今身邊無人伺候,臉上不知有多少道刀傷,天熱化了膿也只有忍著,每日又要勞作滿五個時辰,給豬犬喂食、清理糞便,苦不堪言。”
“對了,有一回她好像還想用留起的指甲戳破喉嚨,被盯著的暗衛攔了下來,一個沒分寸,撅折了兩根手指。”竊藍看著華蓉一字字道,“想死不能。”
攝政王折磨人的手段雖毒,但竊藍半點沒覺得過分。
想想那日姑娘在礬樓上被眾人相逼的情景,誰又不是爹生娘疼的?太醫也說,傷姑娘的那刀如果再偏一寸,姑娘的左眼便廢了,傅婕有今天的下場,完全是她惡有惡報。
竊藍森冷的視線凝視華蓉臉上,姑娘未肯多透露,二小姐在此事中,究竟扮演什么角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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