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山不假辭色的躬了躬身,“二小姐過去便知道了。”
華蓉笑著在心里罵了聲“老匹夫”,帶了剪春、束秋兩個丫頭一路而往。
走進棲凰軒院里,只見枇杷樹下焚著一爐清神香,華云裳正韶雅神豐地坐在樹下一張太師椅里,身上一件乾色灑金湖縐衫,下著八幅羅錦流蘇瓔珞褶裙,髻上那支三醉芙蓉纏絲血玉簪襯得肌膚寒雪,艷壓百花。
華蓉腳步微頓,恨白礬樓上那一刀長了眼,沒有戳瞎她的眼,更沒干脆毀了她的容貌!那眉上的刀疤半點都瞧不出痕跡,竟教她出落得更勝從前。
面上,華二姑娘做出一副親近姿態,“姐姐可算回來了,你這些日子不在,蓉兒心里總放心不下,阿爹又北征去了,這么大一個府邸,蓉兒一人住著實在寂寞得很……”
云裳任她絮絮叨叨地說完,從始至終沒接口一句。
而華蓉說罷才尷尬地發現這里只有一把椅子,華云裳連給她坐的地方都沒準備。
她有些摸不準地覷華云裳一眼,試探道:“姐姐?”
云裳正眼未瞧她,隨手拿起一本手邊的賬冊,“白礬樓上的事,你應聽說了吧?”
她一開口便是糯軟音色,華蓉聞聲先放下心來,暗道這么個嬌養慣了的人能拿起多大的事,面上作出關心辭色:
“蓉兒聽說了,多虧爹爹及時趕到,姐姐你也福厚。蓉兒從前竟沒看出,傅婕是這樣心腸歹毒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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