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春和束秋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,華蓉的臉色淡漠下去:
想用這些話嚇唬她么,呵,真犯不著,傅婕是死是活為豬做狗和她有什么關系?
華云裳現下不過懷疑她參與了白礬樓一事,可線索斷就斷在傅婕那里,連傅婕都覺得是她自己一手策劃,旁人還能審出什么來?
她兩泡眼淚在眼里打轉,比掌指天:“蓉兒不知哪里做得不好,惹了姐姐生疑,蓉兒愿對天起誓,若蓉兒有半點不軌之心,做了半點對不起姐姐的事,愿天打五雷轟,魂魄都飛散,百世不得超生!”
“住口!”
幾乎在她最后一個字落,云裳赫然拍案打斷:“一個公侯閨秀,滿嘴說得什么,你高堂尚在呢,若在父親面前,你也說這種話戳他的心?!”
云裳心底微澀,倘若不知情的人瞧見,還當她這做姐姐的欺負了人。證據確鑿地擺在那里,她不愿將華蓉做的腌臜事全盤抖摟出來,是看在她也姓華,看在她替自己在父親膝下盡了十年孝道的份兒上。
哪怕看在父親的面上,她愿意給華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可云裳想不通,這姑娘心里究竟有什么過不去的坎,事能做得這么絕,嘴能犟得這么硬。
“我最后問一次,你真的沒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華蓉被這通透沉定的眼神鎮住了,心里忽閃一念:她不會發現那詩本子有問題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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