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廝果然是知道的!云裳面上登時酲紅,所以他那些逾越的舉動便都是故意的了!
她本該氣怒,可望著那自己親近選色裁衣的姿近風流的男子,一口氣又泄了個干凈。
無外乎古人言秀色可餐,在她這里“美色消氣”,竟也成了道理。
懷里的貓爪子好像一下撓進了云裳心坎,這許久以來她對容裔的若即若離——或說容裔對她的曖昧不清,仿佛在男人沒有防備的笑聲中成了無比自然之事。
賞心良景太易讓人卸下心防了,云裳幾乎沒有深慮便脫口問:“我有一言不解至今,還望王爺如實相告。”
“你問,我必知無不言。”容裔收斂的聲線還摻著促狹的余音。
云裳的眼眸漆黑清湛:“小花瓶是誰?”
“……”
前一刻還意猶未盡的笑容變成一張不尷不尬的面具,猝不及防糊了容裔一臉。
第42章那分明是她上次入宮時失……
華云裳當著他的面問:小花瓶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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