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臉雖比不上有琴顏他們,容裔捏著扳指給自己找輒:哼,到底從身材上還扳得回一城。
云揚聽聞攝政王到府,忙從東院過來覲見。
容裔換了身雋逸輕衫,心卻還是那顆殺伐瀝血的心,沒為云裳抄了他云家就是閻王打盹,哪里有心思搭理他。
云裳亦是眼不見為凈,與他二人重回廳中落座,許是面前人物太合心意,云裳連聲音都輕松了幾分,“我可否,請問王爺一事?”
容裔眼里多了分溫度,“你問。”
“之前我在王府磕到頭……”
這件事一直是云裳心底的一團疑云,不吐不快,可真要開口問,又有些不知從何說起,只得盯著繡鞋蚊聲道:“王爺是不是……知道的?”
容裔一聽便知她何意,面上的訝意很似那么回事:“知道什么?”
云裳懊喪地捏了捏貓兒的軟爪,倒是她多疑了,丟人丟到姥姥家地顧左右言他。
不想對面那家伙品了口茶悠悠道:“你不會輕易吃別人喂你的飯的。”
云裳一開始沒聽懂這話,容裔看著她茫然的模樣大樂:“教姑娘個乖,往后扮得像樣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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