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外間風傳甚囂塵上,即便她心中坦然,這當口也實不該有過從甚密之舉……心里這么想,嘴上卻道:“王爺可介意成衣嗎?”
說完,云裳恨不得一口咬死貪色的自己。
容裔目光驀然綻亮,“不介意。”
言已至此,再扭捏反而著相了。云裳瞥一眼那紅衣流蕩,便請容裔稍坐,著人傳了手底綢緞莊的伙計來,交給他一張寫著尺寸的紙單,命取一端東方既白底云絲匹帛,令店里手藝最好的裁師速制一頂衫袍來。
容裔受用地看著云裳一項項事情吩咐下去,待人退下了,捻著蓋上的茶鈕噙著嘴角問:“你如何,知道我的身量?”
三分輕佻已備,云裳心跳若琵琶彈弦。
“……王爺骨相分明,一望可知。”
云裳下意識避開視線,沉默了一時,正色道:“小女感激王爺當日為我解圍之心,區區衫帛不成謝禮,卻是小女一番心意。為防物議,王爺不妨收回那日成命,也好兩相便宜。”
先前還容逸的氣氛被這一句話僵住,容裔沒及全然舒展的眉心驟然蹙黯,無聲注視云裳。
她為他裁衣是真,想拒他于門外的態度也是真。
甚么一步兩步,她根本還是原地踏步,并不肯向他敞開哪怕一隙心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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