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相便宜……這一世他便是為她而生,無她,如何能便宜?
“覆水難收。卿防物議,我不畏人言,左右姑娘不必答應,天下人無非背地笑話攝政王沒手段罷了。”
男人的聲音陡涼,云裳下意識看向他的臉色。而容裔忽又想起折寓蘭的諄諄之言——“姑娘家臉皮薄,口是心非反復無理都是常事,這個時候,千萬不可不耐煩甩臉子,要參差荇菜,左右隨之,左右哄之,左右纏之,懂不懂?”
容裔不大懂,卻還是勉強抑住心底的那股焦躁,擠出一絲僵硬的笑,反口道:“你說得是,此事我……會細細考慮。”
他不笑還好,一笑讓云裳后背油然生出一股子這人要生啖人肉的涼意,這哪里是贊同,這分明是威脅啊……
云裳還記得這人平和時是真隨和,但發起瘋來也是真嚇人,當下不敢再觸逆鱗,只請容裔移步客房換衣。
結果此人反而沒完沒了,“你不幫我?”
云裳思緒卡了個殼,想到攝政王起居皆有專人服侍,更衣自不例外,“王爺若不棄,我令婢子為王爺效勞。”
容裔分明不是這個意思,聞言也未再多提,淡著臉色獨自去了廂房。
那綢緞莊在云裳的管理下效率極好,未出一個時辰成衣遂成。容裔拿到手后沒有急著更換,將那件顏色清澈的衫子摸了又摸,尋常一件衣服,在他眼里仿佛就成了龍袍金縷都不換的寶貝,用沐浴焚香的心情換好,磨磨蹭蹭半晌,方抖袖推開門。
門一開,一團子雪白的絨球便撲過來,容裔眼色一凜,人和貓同時后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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