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年前腳才走,那從江南接回來的丫頭就容不下義妹了?”婉太后捻著手里的玳瑁棋子兒,鳳眸蘊著精光。
“還是華云裳已經和攝政王聯手了?一旦華蓉從華府除名,國公府諾大的產業便都成了他們的……”
思及此處,婉太后“嘩啦”一聲拂亂棋盤,冷眉峻目地召內官擬下一道懿旨。
不止東西兩宮,連民間都風傳此事,將攝政王追求華小姐的誓詞添油加醋,直把二人一個比作風流貴介,一個比作國色天香,話本子賣到洛陽紙貴,戲折子唱到耳熟能詳,甚而一度興起了男方提親前必要親身上門,當眾向女方賦一篇情誓辭的風潮。
等這件新鮮事傳到漠北,華年才帶兵在邊營安扎妥當。
夜里摸不著女人的青瓜蛋子們圍著篝火,敲盔鼓槊含酸帶笑那么一編排,被華大帥一人拎著一條腿倒掛在了白楊樹上。
副將張云良聽著一片哀嚎撿笑話,“該,讓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瞎嚼舌!你們知不知道那位姑娘是誰,那是里頭那位的掌上明珠!”
“啊?!”入伍新卒們知道自己無意間編排了誰,都心服口服閉上嘴倒掛垂揚柳了。
張云良回身進帳討華年的好,被后者一句“滾你媽的蛋”給轟了出去。
不過在沒人看見的地方,華年笑罵著啐了那遠在天邊的小混球一聲,別說,那容裔看著跟根冷木頭似的,骨性里風流張揚的勁兒,還真是高宗帝的種兒。
能成不能成的,至少不會委屈了我家閨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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