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然良久,容裔深吐一口氣,“聞聽華家小姐在稷中學宮求學多年,你是她的師兄?”
禪杉對突然轉換的語風沒有驚訝,點頭:“是。”
“她……”容裔意在言外地盯著禪杉,盡管萬分不愿承認,但他的小花瓶爛漫無邪的少年時光,并無他的參與,他想要知道她經歷的一切,還要從別人嘴里套話。
禪杉無辜又誠懇地回視,等著王爺把問題問出口。
兩相對望無言,容裔磨了磨牙,很好,可以擰他腦袋了。
“小人不懂。”禪杉忽道。
容裔面色不善地看著他,“你不懂什么?”
“風華流麗,小人不懂,一見成歡,小人不懂,何以一執成迷,何以念念不忘,小人通通不懂。”
容裔打早便聽聞稷中禪二有個瘋號,聽他忽然顛顛倒倒胡說一通,細咂之下反而沉默。
車廂靜若無人,一至汝川王府門前,容裔揮手:“提議本王會考慮,回去莫亂說話。”又恢復初時的佯懶淡漠。
禪杉言盡于此,只得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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