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至今都記得鮮血濡染在手心的感覺,每次想起,都忍不住想他當時該有多疼。
容裔聞言坐回桌旁,這屋子比方才那間宴客的軒閣小上一些,是留貴客過夜所用的寢舍,酒肴倒備得齊全。
一杯杯酒像沒滋味的白水往喉嚨里灌,容裔:“姑娘一次次追問原因,我早已說過,奈何姑娘不信,既如此,問來何益?”
云裳見他如此莫名來了氣,上去一把奪過酒壺,“受傷了怎么還能喝酒,真不要命了不成!”
容裔抬眼瞧她,眼里有些細碎的光彩,又似歡喜,又似打定主意油鹽不進,“酒就在這里,早晚都要喝的。”
言下之意,你管得我一時,可還愿管我余生?
云裳氣得直想掉頭便走,不得不替自己找補:若不是他當著她的面借了她的手自殘,他便是作死她也不理。將那酒倒出一杯一飲而盡,“我替你喝,你別喝了。”
容裔被她這意料外的舉動怔住了。
他坐在凳上眉眼微抬,足足看了她半晌,道:“姑娘當真飲青梅酒必醉,醉后記不得事?”
云裳也愣了半晌,后知后覺盯著空空的酒杯,臉色梨花似的雪白,“這、這是青梅酒?!”
這時門外走廊忽然傳出熟悉的聲音:“煩問,可瞧見一位士子打扮的姑娘,著青衫戴白玉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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