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變戲法似的從袖口抖出一條淺藍(lán)色的絲帕,低低問:“可是這一條?”
云裳睜大眼晴。那正是被太子撿去,后來又到了容裔手里的繡荷蘭帕,看得出已經(jīng)洗得干凈,且被人保存得很好,連折痕也極淺淡,不留意幾乎瞧不出來。
就像云裳此時(shí)心里的慌亂。
“還給我。”她儂儂道。
“奇了,姑娘說回來找掉落的東西,這帕子可并非在姑娘身上。”
這樣的口才不去參加辯禮真是可惜了的,云裳一面腹誹,左手微微向外使力,容裔也就趁此讓開了。
“這是你第一次主動(dòng)來找我。”男人混著酒氣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,雖然臉上還似一張蠟像般沒什么表情。
云裳不回應(yīng)這話,也不去看他的眼睛,垂下的睫毛像蝶翼一樣覆下來:“你的傷,好些了么?”
容裔不答反問,“你關(guān)心我”
看來這人是不會(huì)好好說話了,云裳嘆口氣,同樣反問:“為什么要做……那樣的事?”
所謂替劫之術(shù),她只當(dāng)作無稽之談,而且她又不是病入膏肓了,容裔也非偏信巫蠱的糊涂人,緣何那日對(duì)自己那么下得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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