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兄來找她了。云裳腦子空白了瞬間,第一反應不是出聲,而是怕師兄誤會他們的關系,片刻前是她自己找來的,這若撞破,連解釋都解釋不清。
“哪里能躲?”
云裳語氣中有自己都未察覺的心虛,容裔氣定神閑地瞧著奓毛兔子一樣的姑娘,懷疑她已經醉了。
“是這間嗎?”門外有琴顏的聲音漸近,屋里云裳還連一扇屏風還沒找到,偏偏那無良的人得趣伸出兩根手指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姑娘,可還認得這是幾?”
云裳當真急了,“容九儂弗白相!”
一語說罷,目光落在簾鉤床帳上,云裳繡鞋未脫躲了上去,抬手解下紗帳掖得嚴實。
左右在容裔面前狼狽不是一回兩回了,大師兄光風霽月,云裳在看她長大的兄長面前還是要臉的。
紗帳撂下的同時,敲門聲響起。
容裔目睹了小兔子藏身的全程,嘴角不由翹起,臉上的血色也多了兩分,待茜紗帳漣漪平息,悠悠起身開門。
有琴顏見門內是攝政王嚇了一跳,目光越過他向屋里掃了一眼,“敢問王爺……可曾瞧見敝人師妹?”
“哦?”容裔一臉詫然,“華姑娘不是與掌院一同離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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