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北才子不禁笑道:“師姐想讓我說什么,師姐不是,一向瞧不上她,也不想聽見她的事嗎?”
與此同時,與金明池南北相對的瓊林苑,樓閣復道上開著一扇窗。
屋內茶香清馥,此回赴京的藩王之一——青州王容轅之子容天琪,手里拿著一架從西域掏弄來的千里鏡放在眼前,看見那下輦之人興奮不已。
“王兄,王叔,郁陶君來了!果然聞名不如見面,伊人如花隔云端,柔而不弱,遒而不剛,真真愛煞人也!”
青州之地民風樸直,這天皇貴胄出口也無避忌。被他叫做“王兄”的,正是令江南書香世家聞之敬畏,不惜舉家遷往京城的臨安王。
容明暉的面相卻十分和善,且年輕俊逸,在下席位放下酒杯,含笑看向上首的攝政王,不緊不慢的聲音微微發綿,如一道細流的清涓:“聽聞這位郁陶君與王叔頗有淵源,封號還是王叔親自選的呢。”
他比容裔還大上幾歲,叫起叔叔來毫不口軟。想當年先帝駕崩后,容裔為太子血屠皇室,幾位有能力爭奪大寶的皇兄被砍的砍、剮的剮,容明暉是唯一從雋從心和容裔的算計中活著封王離京的。
然而在奪嫡最激烈的時候,容裔手中的劍離他眉心不過三寸。
一晃多年未見,見面又能如此“不計前嫌”地言笑晏晏。
——這樣一張見人三分笑的臉,下令鑿沉一艘船時是什么樣的表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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