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容裔想起才查到容明暉身上便斷了的線索,面沉如水。
攝政王不搭理臨安王的熱情,作為地主東道仍板著張臉,許是為了國事操勞不計,他臉上的血色有些淡,幾至不近人情,“不記得了。”
客明暉不在意的笑笑,他身后一個英朗少年為主上添酒,聽見那頭容天琪不顧世子形象地手足亂舞:“啊呀呀,她上樓去了,僅僅一個背影也堪可入畫!求王叔垂憐垂憐小侄,請郁陶君等過來一敘可好?”
說是請求,卻打定主意撒嬌,不等容裔駁斥便命跟著的人到對面去請了。
來前他父王耳語囑咐過了,別看攝政王長著張要吃人的臉,他和臨安王才是針尖對麥芒,我兒只管裝傻賣愣就好。
裝傻是真,他心慕洛北郁陶君久矣也是真。這借他人量尺裁自家衣裳的小算盤可打得一點也不假。
容明暉身后的少年微挑了眉頭,似看不上這么個色令智昏的草包世子,但神情掩飾得很好。
容裔嫌棄這個犯花癡的侄子,想潑他幾盆冷水,剛一動嘴皮子,心口被牽得入骨一疼。
容明暉若有似無的視線一直未離開他,容裔嘴角冷誚,渾若無事般嗤了一聲,“一個女人罷了,出息。”
第52章她怎么會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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