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目送孟思勉進門,老王向老先生鞠躬,出來點亮國公府門外八盞大紅戳燈。燈色照亮女子沒有一絲表情的臉,她看也沒看容裔一眼,徑自走向那輛馬車。
狼屠薛平羨親自為攝政王做車夫,見王爺要請的姑娘氣勢洶洶而來,俯身展開手心垂到云裳膝前,并不覺得折辱。
云裳沒有踩他的手上車,她是會騎馬的人,掂量一下高度,攀著車門褰裙而上,心里頭還賭著一口氣。
輕晃的腰肢被扶了一把,云裳不用回頭,也知誰這么不講規矩,甩袖打開那只手。
拂過的袖口正打在容裔眼睛上,男人眼皮子發酸,倒是有些好笑。
薛平羨只當沒看見。
藺清卻從那兩人身上看出幾分滋味,馬車駛離前忽揚聲道:“師妹每到中秋便犯舊疾,王爺不可不察。”
“我知曉。”馬車里的人后半句輕如耳語,“以后不會了。”
這句藺清聽不見,車內坐在錦茵上的云裳卻聽得真切。
她疑惑地瞟容裔一眼,沒將這句話當真,坐得離他遠遠的,顯而易見的戒備。
也不問去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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