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裔呆訥不能答。他實不知,何為心悅。
趁著男人發怔,云裳從他的困縛掙脫出來,再得體不過地福身道:“我雖不知王爺在隱瞞何事,不知王爺透過我懷緬何人,但王爺的執念并不在我。一條帕子罷了,王爺燒了毀了悉聽尊便?!?br>
她喜歡他這張臉,他執著于她背后的某個夙念,說到底,二者皆不關乎男女之情。
“我不喜復雜的事,只愿輕松自在地活。”云裳輕道,“請王爺明鑒?!?br>
她抬步欲走,容裔將她胳膊一把撈住,人還糊涂著:“不許走。方才、是我不好……你喜歡什么我便給你,我可保你永世無憂?!彼裣肫鹗裁?,抓住一根稻草似的問:“你是不是氣我輕易放過了太子,你放心——”
“華府內可有王爺派遣的暗衛潛伏?”云裳一句話阻斷了他的話音。
容裔一默后松手,看著她道:“我要確保你的安全?!?br>
“那我府里必定也有太后娘娘的人了?”否則,太后如何會知道云家與華蓉的情況。云裳有些發嘲,堂堂國公府,何時成了四面漏風的窯洞,誰人想摻一腿便能摻一腿。
若阿爹在家,他們誰敢放肆?
容裔看著她清韌的神情,便知這個姑娘心里是太清楚了。他想讓那個無法傾訴委屈的小花瓶開口怪他,而她無比理智地告訴他,他所執念的并非是她。
她也不想與他的身份產生任何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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