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一瞬睜大眼,所有言語都化在男子氣息磅礴的掠奪中。
飛蛾陷火,忘了躲。
她不懂得閉眼,對方不懂換氣,同為初嘗的兩人糾纏得一塌糊涂。云裳睜著眼,清醒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魅相,從清矜到羈野再到失控,身子軟成一灘水,被容裔穩(wěn)穩(wěn)撈住。
一滴淚從那只清澈的眼里掉出來。
地獄變相,如何不美?她今日方信,世人之所恐懼,只因其處美得發(fā)怖,美得物我相消,欲辯忘言。
容裔一口氣到盡頭,嘗到咸澀的滋味,深喘著退開,唇色光澤,渾身上下簡直無一處不硬。
他為她拭淚,聲音沙啞:“別哭,我當(dāng)負(fù)責(zé)的,華云裳,我……”
他想說“我心悅你”,然而這四字在喉里滾了幾次,竟無法說出,最終容裔看著神情空白的女子,委屈已極:“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王爺心悅我嗎?”卻是云裳將這話問了出來,她臉上潮紅未褪,掩袖拭唇,那雙剔透的眼眸無一絲被欺凌的楚楚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,方才,并非不能躲,是她對這張臉起了世俗上的色.心而不自知。
卻也僅僅止步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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