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攝政王,惡名在外,政敵伺身,人人望而卻步,她亦在此列。
話盡此,她想走,他連個留她的理由都沒有。
殿門洞開的陽光刺進容裔眼里,他閉了下眼睛,沒有動,低啞道:“我有最后一問,姑娘答我。”
云裳的腳步頓了頓。
背后的聲音有些困頓得有些涼薄:“除卻生身父母,姑娘可愿意在危急時刻替他人擋劍?”
“太后娘娘,華小姐出宮了。”
毓璋宮,婉太后小憩在湘妃榻上,兩個宮女小心地為太后按揉太陽百會。嬤嬤近前稟報,婉太后睜開眼睛,揮退了左右,淡聲問:“在那宮里留了多久?”
嬤嬤:“不到一刻鐘光景。”
“呵,還真以為他們無媒無妁的不避忌人了呢。”婉太后冷笑一聲,她豢養的芭蕉喜囿于守在華府的蠅衛,無法再查探華家內情,卻不可能放任攝政王如此輕易霸占了聿國公的家業。
“盯緊華二姑娘的動向,待她及笄后——即刻將人抬入東宮!”
宮嬤嬤是婉凌華身邊的老人,聞言猶疑了片刻,她不是不知今日在韻香園攝政王如何當著眾人面前頂撞太后,可娘娘是否太心急了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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