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訂了一個ktv包廂,吳顏喊上了許錦書。
兩個近老年人在旁邊開導林笙,林笙提著啤酒瓶喝了兩口,她好久沒這樣放肆的喝酒了,上一回還是在許問一聲不響的走后,去找陳也喝的。
她不怎么會喝酒,但酒量要比想象中的要好。
“酒好受嗎?”許錦書問,她也差不多喝的半醉。
林笙搖頭含糊道:“還行,就有點兒沖鼻子。”
吳顏嗤笑,毫無征兆的看向許錦書:“讓我想起了當年的你。”
“狗屁。”許錦書笑笑,“丫頭根本不會喝酒,沒我酒量好。”
吳顏:“現在放下了?”
許錦書自嘲道:“不放下還能怎樣?怕人白骨都已經風化了,投胎轉世都已經十來歲了。”
房間里灌著音樂鬧雜的聲音,許錦書喃喃自語道:“可能我沒有丫頭愛的深吧,他走后我一點兒傷心的征兆都沒有,每天活的比誰都瀟灑,我想啊,我可不能死,我要活的比他久,還要活很久很久,一百歲,兩百歲……讓他在下面等我,只要我不死,誒,他就得繼續給我等下去,讓他嘗嘗我的滋味。”
吳顏聽得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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