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林笙一直待在練習室,偶爾去去醫院。
等七月下旬的時候,林笙的癥狀不見好轉,陳怡憐建議林笙去國外接受治療,林笙考慮了兩個周最后同意了,但至少要等十一月演唱會以后,當天陳怡憐就幫忙預約了醫生。
她有時在練習室一待就是一整天,也不說話,反復練習演唱會的曲子。
陳怡憐說,她十幾歲的時候也有點兒焦慮的傾向,或許因為家庭環境,只不過是許問的引導,所以看不出來。她很敏感,也沒安全感,只要許問在她就覺得很舒心,而現在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人已經七年沒回來,沒人知道他在哪里,也不知道是生是死。
許問他連告別的話也沒一句。
“如果我沒告訴林笙不回來就一定會回來。”
當天見了陳怡憐后,她順路把林笙送回了許家老宅,剛踏進客廳,里面坐著兩個人,林笙沒見過,但她卻認識。
對視之下,她臉部表情有了些許變化,一會兒就恢復原樣,同顧挽許業瀾問了聲好后就上了樓。
最近忙著寫曲子,她隨意沖了個澡就回到琴房,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,很安靜。
窗外驕陽似火,蟬鳴不絕于耳,四下嘈雜,可她的心卻是寂靜的。
她懶懶的把手指覆在琴鍵上,低聲跟著節奏旋律吟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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