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丫頭又不一樣,我只和他相愛了那么幾年。”許錦書灌了一口酒,“丫頭和大帥哥認(rèn)識了三十多年,也愛了三十多年,怎么可能輕易說不愛了呢?!?br>
林笙靠在椅子上,抱著啤酒瓶,眼睛盯著某處黑漆漆的地方出神,不知是不是燈光的原因,她的眼睛總覺得刺痛,淚水不自覺的就順著臉頰往下流。
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,拿起酒瓶看了一眼道:“這酒怎么是澀的……是過,過期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許錦書拿起看了一眼,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,“什么玩意兒,算了,過期了就過期了吧?!?br>
“許問……”林笙閉上眼睛小聲喊著他的名字。
許錦書問:“丫頭什么時(shí)候出國???”
“兩,兩個(gè)月后,”林笙說,“演唱會一結(jié)束就去,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,到時(shí)候就許問等我了?!彼杏X自己舌頭繞在一起說不清話了,但意識還是有的。
聽此,許錦書沉默了,似欲言又止。
“我,我還沒對他說過我愛他。”林笙打了一個(gè)淺淺的嗝,笑了笑,“也不對,是他沒聽清我對他說的,等他來找我,我就對他說?!辈蝗恍菹搿?br>
——“許問,我是不是又要回去過那種流言蜚語的生活了……”
許問猛然擁住她,伸出大拇指擦著她的眼角:“不會,有我在,沒人敢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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