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知是誰,該是很重要的人吧,或許,是家中小妻子,心儀的姑娘?
如此想著,蜜兒心中羞愧方才散盡了去。人家都是有家室的,她便也不可能再起邪念了。她直將他的手掰開,放回去了床邊。又小心翼翼與他清洗起傷口來。
花了近半個時辰的功夫,那一處處劍痕都清洗了干凈。
蜜兒方覺得自己周身腰酸背痛的,這才想起,自打早起忙著準備過年,后來又照看著徐氏生產,再撿了床上這人回來,真是已經忙了整整一日了。
她乏了,出來清理那盆血水的時候,見得東屋里的燈火已然黯淡了些。徐阿娘她們該也睡下了。蜜兒回繡房又湊去榻便與那人折好了被角,方才回去了自己的屋子,倒在床榻上,便睡了過去…
往日里歇息得早,蜜兒四更天便能自然醒來的。可這日約是累過了頭。她緩緩打開眼簾來的時候,便見得陽光都曬入了暖閣里,方知道時候不早了。
她從床上摸爬起來,草草穿起來襖子,去了廚房準備吃食。
銀荷今日卻是生了性,正在廚房里做著早膳。蜜兒行過去問起,“徐阿娘可醒來了?”
“昨日夜里睡得也不沉,醒來了好幾回,早就餓了。也不見你起來。又叫我來做奶粥給她吃…”銀荷見得她來了,只將手中攪著粥底的大勺撂下,“你來了便好,我做這些不好吃。到時候阿娘又得怪我了?!?br>
蜜兒對吃食的事兒看得十分要緊,銀荷的手藝實在不敢恭維。便自己接了活兒過來。“那你回屋里照看著吧,我弄好了一會兒送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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