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兒端著奶粥進(jìn)來東屋的時候,徐氏半坐在床上,精神已然好了些,她自過去問候了一番。又盛了一碗奶粥送去徐氏手上。
這奶粥精巧,白米熬得爛了,再加了些山藥泥,些許的鮮奶吊著味道,并不多,多了容易膩味兒。只那山藥,雖是賤價兒,卻是上等的好東西,健脾胃、補(bǔ)腎氣,最適宜病人吃。
見徐氏滿足地用了起來,蜜兒方湊去一旁看那小娃兒。
那小家伙吃飽了奶,眼睛便不肯睜了,嘴里鼓著泡泡,卻已經(jīng)一呼一吸睡得正香。蜜兒見逗趣他不得,只好行回去了桌旁,與銀荷一起吃早飯。
銀荷邊吃著粥,邊說道起來,“外頭都在說,昨晚上簡氏宗祠起了大火,大半邊兒的祠堂都燒了干凈。今日一早還驚動了禁衛(wèi)軍,說是那火里,尋出來了具尸身!”
蜜兒手中湯勺不自覺地頓了一頓,她大已猜出來那尸體是誰,面兒上卻是波瀾不驚,“昨兒除夕,怎地還這般不太平?甜水巷里,可從未出過什么人命的!”
“他們都在猜那死的是誰呢?!便y荷放了勺子,似也沒了胃口,“面目四肢全都焦了,見不得模樣?!便y荷說到這兒,故意小聲了些,“聽得那些禁衛(wèi)軍說,是他們那大都督,昨晚被刺客找上了門兒。追來這巷子里,便被刺客殺了,還放了火!”
蜜兒被這話嗆了一嗆,人明明就在繡房里,躺著暖榻上,怎就被燒焦了呢。不過被銀荷這么一說,蜜兒倒是想明白了幾分。
昨日見他的時候,那人已經(jīng)自己將身上衣物與和尚換了。如此想來,那祠堂的一把大火,該是讓那和尚作了他,燒得大焦了,又讓人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…
蜜兒正想得出了神,卻聽一旁銀荷喊她,“蜜兒?”
“蜜兒你怎么了?眼睛直勾勾的,可別是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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