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深秋,徐譽來了,他乘坐深夜火車,他看著黑漆漆的深秋夜景,他告訴自己,他從來都沒有奢望過有朝一日能夠和她在一起,他只是想來看看她。
徐譽低估了自己的感情。
她瘦了。
他忽然很難過,他難過的喘不過氣來,他之前從不覺得唐瑛再婚有什么罪,也從未怨過兄長徐書赫,但那天,他忽然毫無緣由的怨了。
就在一個星期前,徐書赫、唐瑛和唐伊諾一家三口剛從法國度假回來,他們住最好的酒店,喝最好的酒,買最貴的衣服,唐伊諾一件衣服,能抵得上蕭瀟一年的打工費。
唐瑛不會知道,她每月打給蕭瀟的錢,蕭瀟一分都沒動,當她看中某款名牌高跟鞋,一口氣買下好幾雙的時候,她不會知道,她的大女兒正在飯店里洗碗刷盤子,為了給蕭暮雨治病,甚至已打算變賣蕭家房子。
徐譽去看蕭瀟那天,她溫溫的笑,她變成了一個生無所求的人,她聲音很輕,“我只有一個小時?!?br>
那一個小時,他點了一桌子的菜,他把飯店里最好的菜全都點了,他讓服務員催廚房快點做,她看著他,笑容淺的幾乎看不見。
他卻再也不敢正視她的目光了,怕疼。
她吃的少,她看著滿桌的菜,她說浪費了。
他不能聽她說“浪費”兩個字,他一聽,情緒就不好了,他去洗手間,再出來眼睛都是紅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