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那么傷心,她這一哭,勢必要把所有的壞盡數(shù)埋葬;她這一哭,勢必要跟過去的人和事斷得干干凈凈。
徐譽曾經(jīng)勸她,她無動于衷,但蕭暮雨出面,僅憑三言兩語,便能逼出她所有的恐懼和絕望,到最后她妥協(xié)的不是唐氏,也不是傅寒聲,而是一個蕭暮雨。
原來,她的心并非是冰冷的,她其實是灼熱的人,只不過她的熱全都給了蕭暮雨。
那天,蕭暮雨心中大慟,他緊緊抱著蕭瀟,跟她一起哭,他說:“瀟瀟,你別變。”
徐譽靠著墻站了好一會兒,他在離開前關(guān)上了蕭家門,別讓鄰居聽到了,也別再讓他聽到了……
他一言不發(fā)的離開,他像一個逃兵般回到了車?yán)铮瑯淙~在風(fēng)中飛舞,打著旋兒飄落,砸落在擋風(fēng)鏡上,他看著,眼前竟是模糊一片……
2006年,徐譽無意中得知蕭暮雨病重,他去南京看望蕭瀟。
那是蕭瀟20年以來,度過最困難的一段歲月,她一天兼職好幾份工作,在學(xué)校,工作和醫(yī)院的壓力下心力交瘁。
她斷絕了所有的社交活動,她不停的擠壓時間,她在蕭暮雨面前無所謂的笑,她在離開病房的剎那間死死的咬著唇,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她不用唐家的錢,不找故人幫忙,她跟過去當(dāng)真斷得干干凈凈。
從2003年到2007年,蕭瀟沒有再接過唐家任何人的電話,包括唐瑛。而徐譽,從2004年到2006年,再不曾來過南京,也再未給蕭瀟打過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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