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天氣不太好,她站在飯店外面等他,不看他的紅眼眶,“我聽說了,你和唐婉要訂婚了,她雖性格跋扈,但對長輩卻很孝順,對長輩好的人,就算壞又能壞到哪里去呢?”
徐譽心里撕裂的疼,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涌起的狂潮,他緊緊的抱著蕭瀟,痛聲道:“這世上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和身不由己,但是阿媯,我是愛你的,我不介意你愛的是誰,我只想陪著你,你讓我陪你一程,我不能讓你獨自面對這些,你還年輕,這對你來說,太殘忍了。”
她輕拍他的背,她說他傻,她說:“當年利用你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她說:“其實我們都一樣,我是你的得不到,而暮雨是我的得不到。”
她最后叫了他一聲:“叔叔。”
還有比這更殘忍的稱呼嗎?她說:“那一年,唐瑛讓我叫你叔叔,我不叫,但后來,你容忍我,縱容我,給我溫暖,這聲叔叔,你當得起。”
徐譽的感情在這聲“叔叔”里支離破碎。
臨別,他給她銀行卡,她不要,“不能再欠你了,怕這輩子還不清。”
他寧可她欠著,最好欠一輩子,他救不了她,反倒累的自己無力再愛。
2006年深秋,徐譽回c市,他也有人情債要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