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后一片靜謐,隔了一會,才聽見主子爺壓著嗓子,道了句:“今日讓于勁進宮,給圣上告個假。”
羌蕪愣了一下,倒沒想到,他們主子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忙于政務,竟也有告假的一天。
她“喏”了一聲,躬身退了。
江陳平躺在寬大的烏木鎏金纏枝床上,垂眼看蜷在他懷中的小姑娘。
她柔順的發細滑微涼,絲絲縷縷落在他腰腹,單薄的肩背孱弱的讓人憐惜,伏在他身上,與他緊密想貼,盡是依賴模樣。
這幾日她橫眉冷對,在這睡夢中才又恢復了溫順乖巧模樣,讓這內室一下子溫暖又香柔,熏的他不想起身。
待窗外的光影一點點亮堂起來,音音睫毛輕顫,睜開了眼。
因著昨日痛快哭了一場,醒來時,便覺嗓子干澀,眼睛也腫的睜不開。
她微微動了下身子,手下溫熱又堅實,讓她有一瞬的愣怔,抬起眼,便見男子下頷線緊繃,利落又飛揚,閉著眼,仿似還在沉睡中。
她似是被灼了一下,立時彈坐起來,去摸床腳的外裳。冷不防聽見男子冷哼:“這會子倒是手腳麻利。”
方才這內室的溫馨輕柔一下子散了個干凈,江陳利落的下了床,一聲不吭的穿戴,酒氣散去,又成了平素冷厲果決的江首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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