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腰間蹀躞一扣,他忽而轉身,伸手便捏住了音音下巴,聲音帶著晨起的暗啞,他說:“沈音音,別再想著離開。”
頓了頓,又咬牙道:“若再有下次,想想你京中的親眷,譬如你那幻表姐,你那二哥哥。”
“你.”音音猛然抬頭,直直看進他幽深的眸,帶出一抹防備神色。
江陳瞧見這神色,額上青筋跳了跳,順著她的話,替她說出了那下半句:“對,我就是個混蛋。”
說著再不停留,逃也是的,大步往外走。走到門邊,忽而腳步慢下來,低低喟嘆了句:“只對你混蛋。”
音音愣了一瞬,抬手便將手邊的腰枕扔了過去,沒砸到那大步流星的人,倒是擦著羌蕪的衣擺,落在屏風前。
羌蕪沒料到,這樣溫柔的一個人,竟也有發脾氣的時候。
她撿起那秋香錦緞迎枕,只當未聞內室齟齬,走進了稟道:“姑娘,陳家來了個婢子,自稱是蘇夫人身邊貼身的大丫鬟萍兒,今日天不亮就來了,說是有急事,可要見一見?方才已被引著進了后院.”
羌蕪話還沒說完,便聽四棱支摘窗外萍兒帶著哭聲的喊:“表姑娘,你快去看看我們家夫人吧,她.她生了一夜了,今早上連聲兒都沒了。”
“萍兒,你說什么?大姐姐生了?”音音連鞋都來不及穿,順手扯了件外裳,邊披邊往屏風外轉。
萍兒推開隔扇門,滿面淚痕的跪在地上,不住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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