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要離開,那樣堅定,酒氣涌上來,江陳覺得自己眼里都有霧氣,他再不敢聽,傾身過來,吻住了她的唇。
余下的話含含糊糊,再說不出來,音音被他的氣息一寸寸侵占,險些呼吸停滯,腦子里昏沉一片,已被他抱上了床榻。
她掙扎不開,眼里的淚一點點沁出來,啪嗒一聲,落在了男子修長有力的指上。
江陳仿似被灼了一下,身形頓住,抬手來給她抹淚,語氣不善:“沈音音,不許哭!”
可小姑娘哪里聽的進去,淚珠斷了線的珠子般,接連不斷砸下來。
這淚水砸的江陳手足無措,扯著袖子替她抹淚,平日的波瀾不興、方才酒后的輕佻無賴都沒了影,毛頭小子般慌神,一個勁道:“你別哭,你別哭.沈音音不哭.”
音音自己也不曉得何時止住的哭聲,只記得被一個堅實的臂彎攬著,哭了個痛快,迷迷糊糊睡過去時,夢里還在抽噎。
第二日一早,長街上的梆子敲了五下,青藍的天際已是泛起了魚肚白。
于勁搓著手,大步進了垂花門,遠遠朝候在廊下的羌蕪使了個眼色。
早朝瞧著便要開始了,往日主子爺這時早已進了宮,今日卻一點動靜也無,他左等右等,連個人影也無,只得進后院來尋。
羌蕪會意,輕手輕腳進了內室,止步在紫檀底座的玉蘭屏風外,低低問了句:“爺,該上早朝了,于勁已候了多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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