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愣了一瞬,反倒笑了,眼尾微挑,眸光細碎,實足的輕佻風流,壞壞的勾人。他反手握住那纖細的腕子,順著手肘往上,在那滑膩溫軟的肌膚上輕觸,輕笑一聲。
看見小姑娘腳尖蜷起,眼里慌亂一片,慢慢后退,不由傾身過來,將她逼近榻角,挑眉:“怎得,音音想看?”
音音一陣窘迫,眼神不住躲閃,急急道:“我.我沒有.”
江陳見小姑娘細白的肌膚上泛起緋紅,從臉頰蔓延到脖頸,又延伸進了領口,呼吸之間那春衫上的海棠起起伏伏,分外嬌艷。他那笑里的張揚輕佻更甚,盯著那飽滿的海棠花,低低道了句:“可我想看。”
音音愣了一瞬,才明白這話里的含義,她瞧著他一副無賴樣,全沒了首輔大人靜水深流的沉穩,不由惱羞更甚,伸手便來推他的肩。
動作過急,一時也忘了右手還攥了枚繡針,那寒芒一閃,順著墨藍刺入了男子緊實的上臂。
江陳動作頓住,微蹙了下眉,低頭瞧見那枚銀針,哂笑一聲:“沈音音,你要謀殺親夫嗎?”
“親夫?”音音咀嚼著這個詞,垂下頭,低低道:“大人的妻另有其人,我算什么,一個外室,尚不敢稱大人為夫。”
這話帶著淡淡的落寞,讓江陳無端憋悶,他抬手抽出那枚銀針,盯住她孱弱的肩:“沈音音,你不該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是了,她是罪臣之后,依大周律法,罪臣之后,男不得入仕,女不得為妻為良妾。更何況江家這樣的世家,若真娶了她,那是要家族蒙羞的。
音音仰起臉,澄澈的眼里都是堅定,她問:“大人,我從未奢望過你會娶我,可你不該困住我,為什么不讓我離開呢,是你太貪心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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