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鋪了白絨毯,陳設簡單,纖塵不染,沒有多少人氣。
江陳斜斜倚靠在玫瑰椅上,沒了白日的矜貴,倒是帶出些慵懶的隨性。
他抬起眼,看著緩步走過來的嬌人兒,明明皮膚一樣雪白,身上的衣衫也是素白顏色,可為何總覺得哪里不對?是步伐神態間的獻媚之態,破壞了那絲純凈?
“挺直了腰板,好好走路。”
這冷肅的男聲冷不丁響起,讓緩步而來的美人打了了個顫,本就心頭發緊,現下更是手足無措了。有點不明白,這練習了幾百遍的婀娜之姿,怎就觸了爺的霉頭。
她抬眼見了那上首的人,俊朗疏冷,偏微上挑的眼尾帶出慵懶的風流意,勾的她心里顫了顫,咬住唇,一時漲紅了臉。
江陳有些不耐,招手道:“過來。”
等那女子一近前,身上熏香的味道一并襲來,不是梔子花的清透,有些濃烈的甜,帶著世俗的味道,讓他慕然僵住了身子。
他閉了閉眼,有些發狠,抬手扶上了女子的纖腰,也只不過一瞬,忽而變了臉色,將人一推,抬手掀翻了案桌上的杯盞。
不行,胃里翻涌,他還是覺得臟!
這些年了,午夜夢回,他會夢見自己一身臟污將那雪白一團的姑娘壓在身下,看她迎合獻媚,雪白肌膚上一點點染上了他的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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