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換了旁人,他卻總忍不住同那雪地里的姑娘比較,所有人也都變的臟不可耐,讓他下不去手。
“于勁,于勁,將人送走!”
他以手扶額,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迭聲喚著。
于勁本以為主子爺今日好事已成,終于曉得這溫香軟玉的好了,卻冷不防被當頭澆了盆冷水。
得了,又是沒成,他都有點懷疑,主子是不是有什么隱疾,只看著身強體健,也不像啊。
待人一走,江陳命人換了氈毯軟墊,將里里外外打掃一遍,自己也換了衣衫,才又進了內室。
他背手站在海棠花陰下,神情晦暗,忽而隔著窗欞囑咐了一句:“于勁,去打聽下,沈音音現下住在何處,每日做些什么,盯著些,一一匯報了。”
既然旁人不可,那便將那小姑娘困在身邊,總要解了他的魔咒。
他看著那雙沾染了無數血污的手,嘲諷的勾了唇,忽而覺得,便用這雙手,給那雪白染上濃黑,也是很好的,或許真將她弄臟了,看見了她世俗的媚態,他便再不會想起她。
于勁反應了一瞬,才想起來,主上口中的沈音音便是今日中了媚藥的那姑娘。
他應了聲是,抬首間瞥見昏暗里,主子那幽深的眸光,不禁為小姑娘捏了把冷汗,他跟在主子爺身邊許久了,自然曉得這眸光里的含義,這是不動聲色間的勢在必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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