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迎霖今早當然是一個人醒過來的。
昨晚夢里與那人的纏綿,等到天亮也就忘得差不多了。紀如得昨夜請了相熟的樂師,去了傅將軍享有盛譽的宴會,怎么可能在他身邊。
他側過身,把錦被團成一條,靠在枕頭上。前幾日出太yAn時剛剛曬過,熏香味道未散,就好像她就躺在自己身邊一樣。
橫跨一條腿,頂起的yAn物輕輕蹭著被團。
「要點臉吧。」耳邊是夢里紀如得說過的話,「瞧你的下賤模樣,就該用鎖籠緊緊扣住。」
「大人……」他低聲呼喚夢里的人。
「到底是男人的劣根害你,」她縹緲的聲音接著寬慰道,「長了的本X,日日清晨要受這歡yu的刑。」
鄭迎霖閉上眼睛,摩擦被團的動作也輕柔了一些,及時止住了Y蛇逃逸。然而他的還在,那賤物依然y挺,從最尖處發出絲絲癢意,一點一點吞噬著他的理智。
不可以!
他的貼身衣K都要過鋅灰的手,若是那家伙瞧見了W濁,轉而告訴大人,自己就會落下一個不自持的名字。
還是忍著點吧,這苦誰都要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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