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起身將被子疊好,一翻枕頭卻看見了紀如得前日用過的那副手套——名貴的鱗甲皮,指頭尖尖上有凸起的紋路。
忽然間這手套像是活了,緊緊掐住他的脖子般,將他對那晚的回憶b了出來。仿佛他又被紀如得大字綁在床上,耳朵被nV人溫柔地灌著葷話。身上被她有力的手撫m0著,觸感卻不是常年習武留下的老繭,而是鱷魚粗糙冰涼的顆粒。
「被別人碰就y得那么快,」紀如得假裝嫉妒地m0了m0手套,「在下還不知道鄭公子如此水X楊花,果真是錯付了?!?br>
然而還沒完。她還要用那玩意兒沾上的脂膏抹在他身上,如同一只穿了鎧甲的巨蟒在他T外游走,凍得他直發抖。而紀如得的手就候在那恥柱上,等他涌出來時再施一次酷刑。
手套帶來的不是撫慰,而是粗魯的折磨。他只覺得羞恥,自己竟然在她手下如此失態。然而快感壓過了他的理智,又在粗糙的手套中加了一層酸痛難受,鄭迎霖連看都不看看她,只想要自己馬上Si掉——
「啊——」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自己已經將手套伸入了褻K之中。久日積攢的n0nGj1N,全部打在了手指處突起的鱷魚疙瘩上。
「公子?」
是紀如得送他使喚的閹奴釉藍。他剛才失了本分,放肆了一把,怕是弄出了些難聽的叫聲。
「等等——」他趕緊起床,拿帕子沾了昨夜的茶水清理W濁,又把手套塞回了暗格之中。確定看不出什么異樣了,才吩咐釉藍進來。
「公子該起身了,」釉藍帶了裝著熱水的面盆,「昨夜大人領了個樂師回來。小的讓閃藍領他去書房見您,現在也快醒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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