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紀如微糾纏許久的月鹿,到最后已經是癱軟的布偶模樣,倒在床邊喘粗氣,渾身上下都是親熱留下的黑青,連抬腿都沒有力氣。
「乖乖,」紀如微在他唇上刻下一吻,「去開門,把你云灰哥哥叫進來。」
她這么吩咐了,月鹿只能隨便披上外套,著疲憊的身T走到門口。云灰已在外面等候多時,見門開了道縫,便一把推開,差點把月鹿摔了一跤。
「隔壁屋子打了水,你自己沖g凈。」云灰鄙夷地看了月鹿一眼,「等小姐睡下后,你再進來為她掌扇子驅蚊。」
「云灰——」紀如微不耐煩地向他招手。
「小姐。」云灰立馬變了臉sE,殷勤地向紀如微跑去。
月鹿見紀如微g上云灰的肩,然后被云灰抱起。修長的身子疊了起來,只有一雙小腿還耷在他懷抱外邊。
他又想起那雙腿剛才是如何纏著自己的的腰,雙腿之間的圣物是如何將自己x1引其中,賜予自己奇幻般的T驗了……面紅耳赤,抖熱發燥,身下孽根自作主張地有了反應,將胡亂披上的外套撐出一個顯眼的形狀。
云灰路過時,自然注意到了月鹿的失態,輕蔑冷笑一聲,用口型給他b了兩個字:「賤貨。」
然而月鹿已經失去為之羞愧的理智了……他剛發現,自己披著的還是紀如微的外套,外頭繡著鴛鴦葡萄,還帶著她的香味和酒氣,宛如再一次被紀如微擁入懷中。
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腿間,抓著褪去了朱紅的柱身,情不自禁地上下擼動……許久,將一片白濁染上華麗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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